第六章
柳如眉彻底慌了,脸sE惨白,瘫软在地:「陛下,臣妾没有,是她诬陷臣妾,是沈清辞买通了她,诬陷臣妾啊!」 「事到如今,柳嫔还要狡辩?」沈清辞淡淡道,「陛下,柳嫔身为嫔妃,不仅苛待下人,挥霍无度,还暗中指使g0ngnV栽赃陷害同g0ng嫔妃,偷盗g0ng中珍宝,其罪难饶。况且,臣妾还听说,柳嫔的父亲尚书令柳承泽,在前朝结党营私,拉帮结派,与多位官员g结,意图垄断朝政,这封伪造的书信,或许不仅是栽赃臣妾,更是柳尚书令意图利用後g0ng,g预朝政的证据。」 萧景渊本就因柳承泽在前朝结党营私而颇有不满,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,此次柳如眉的所作所为,更是让他恼怒不已,既恨柳如眉的骄横无知,也恨柳承泽的权yu熏心,竟连後g0ng也想染指。 盛怒之下,萧景渊下令,将柳如眉降为最低等的更衣,禁足於瑶光g0ng偏殿,终身不得出g0ng,其掌事g0ngnV锦儿,仗势欺人,偷盗g0ng中珍宝,即刻杖毙。而柳承泽,也因这桩丑事被牵连,萧景渊下令彻查,很快便查出了他结党营私的证据,当即罢免其尚书令之职,贬为庶民,流放边疆,柳家势力一夜之间土崩瓦解,从此一蹶不振。 一朝风云变幻,曾经骄横万分的柳家,竟因柳如眉的一己之私,落得如此下场,後g0ng众人皆心有戚戚,对沈清辞也多了几分惧意。谁都知道,这位沈清媛,看似温柔静默,实则心思缜密,聪慧绝顶,不好惹。 柳如眉失势後,沈清辞并未松懈,反而更为谨慎。她深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