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灯
带着委屈和怒气的抗拒神色,哑声道:“拿掉……难受……” “不行!”洛千寻态度坚决,但语气立刻放柔,“这是大夫留下的,是为了帮你,让你伤口好得快些,少受点罪。再忍几天,就几天,好不好?等伤势长好一点,我们就拿掉。” 夜澜别开脸,不理她,但手指却不再用力。 然而,这只是第一次。接下来的日子里,类似的情况反复上演。有时是洛千寻刚转身去倒水,就听到身后窸窣的声响;有时是她夜里浅眠,感觉到身边的动静立刻惊醒;有时是夜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伸手去抓挠…… 每一次,洛千寻都不得不迅速而轻柔地制止他,然后开始新一轮绞尽脑汁的劝解。 “夜澜,我知道不舒服,我知道你讨厌它,你再忍忍。”她握着他的手,耐心解释,“你看,你现在身体这么弱,如果强行排尿,腹部用力,胸口和下面的伤口都会疼,还可能出血。有它在,能让你省很多力气,伤口才能安静地长好。” 她尝试用他可能理解的方式描述:“就像……就像修炼,根基还没练扎实的时候,不能贪图冒进,不然会有很大的隐患。等你好一些了,我们就立刻把它撤走,好不好?” 有时,她会用上苦rou计:“你乱动,万一真伤了,我又要出去找大夫,又要担心得要命……夜澜,你舍得让我这么担心吗?” 甚至,她不得不偶尔“强硬”一点,用略带命令的口吻,但眼神依旧温柔:“夜澜,听话!不许再碰了!这是为了你的身体,你必须听大夫的,也必须听我的!” 软硬兼施,哄劝加阻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