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环
、刺痛、以及使用过度后的酸胀空虚感。 那些狰狞的伤口,那些被穿透、被凌虐的痕迹,那些代表着他最丑陋一面的证据,并没有因为昏迷或清理而消失。它们还在那里,提醒着他,无论他如今爬到了多高的位置,拥有了多么强大的力量,在有些人眼里,他永远都是那个可以随意践踏、玩弄、利用的玩意儿。而他这具身体,也永远无法摆脱那深入骨髓的渴求和耻辱。 一股冰冷到自我厌弃的寒意,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比水牢的水更冷。 看着她……洛千寻。这个他一时兴起娶来的仙门女子。她干净、明媚,甚至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单纯或者说愚蠢。她见过他最狼狈、最不堪的样子了。从被擒时的无力挣扎,到水牢里赤身裸体任人宰割的惨状,再到昨夜被欲望支配的丑态…… 她当时是怎么想的?同情?怜悯?还是……觉得恶心? 哦,对了,她之前还那么热心地,想要拿他的人鱼泪去救她的师兄呢。 愤怒吗?有的。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重到近乎绝望的疲惫和想要逃离一切的冲动。 他不想再看到她眼中可能出现的任何情绪——无论是同情、怜悯,还是未来可能出现的鄙夷、嫌弃,或是……终究会选择离开的决绝。 如果终究要失去,那他宁愿是自己先推开。至少,还能保留最后一点点可笑的尊严。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如同野草般疯长。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猛地掀开被子,挣扎着就要下床。 然而,他忘了,或者说,身体清晰地告诉了他。他现在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