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
?」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。 「不行。」他深x1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眼神中的冰霜却越来越浓。「这件事,没得商量。」他转过身,背对着她,怕自己再看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。「你哪里都不能去,尤其是地牢。从今天起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许踏出这个房门一步。」他的声音冷y如铁,不带一丝温情,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命令。 「夫君!你这样会犯罪,我不能让你犯罪。」 那句「夫君」带着哭腔,像一根细针扎进他僵y的心脏,但他随即听到了一句更荒谬、更让他心寒的话。裴净宥猛地转过身,眼中满是血丝与不敢置信,他盯着她,彷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。他为她挡下一切,甚至不惜与家族为敌,到头来,她担心的却是那个畜生的X命,是怕他犯罪? 「犯罪?」他低吼出声,x口剧烈起伏,一GU无力的怒火直冲脑门。他指着自己的x口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厉害。「我把他关进地牢是犯罪?那他对你做的算什麽?你告诉我,那又算什麽!」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,双手抓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。 「你看看你自己,看看我!」他的瞳孔缩成一点,倒映着她惊恐的脸。「你在怕我犯罪?你怕的是我杀了他,对不对?你还在心疼他?」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自嘲与彻骨的失望,「宋听晚,我到现在才明白,你的心,从来就没有真正为我动过。你是不是觉得,他也挺可怜的? 「好啊。」他突然松开手,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容,那笑容里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