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N

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光亮。

    姜瑶看着那片厚重的窗帘,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或许,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吧。

    姜瑶就这样在廖家住了一个星期。

    这一个星期里,廖弘宇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敲响她的房门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晚安牛N。

    姜瑶其实不想喝,她总觉得那晚海岛的困意还残留在身T里,让她对这杯牛N有些莫名的抗拒。可每次她开口拒绝,廖弘宇都会淡淡地说一句“这是爸爸安排的任务,希望我们两个孩子能好好相处”。

    这话堵得姜瑶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
    为了能快点把他赶走,姜瑶每次都会接过牛N,仰头一口气喝完,然后把空杯子塞回他手里,不等他再说一个字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,将他隔绝在门外。

    她靠在门板上,能听到他转身离开的脚步声,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姜瑶不知道的是,每次她关上门后,门外的廖弘宇并不会立刻离开。他会握着那个还带着她T温的空杯子,站在昏暗的走廊里,嘴角g起一抹极淡的、无人察觉的弧度,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,静静等待着药效发作的时间。

    确保姜瑶睡着,廖弘宇才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