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违令
/br> 牵引训练做得多了,沈累渐渐能熟练地从顾凡各种细微的动作里T会到顾凡的意思。即使戴着眼罩,他也能跟着顾凡躲过各种障碍,不会扯痛自己。 他从不担心自己如狗一般爬行的姿态会被别人看了去,虽然没有理由,但他就是相信,顾凡带他去的一定是没有人的地方。他从不怀疑这一点。 除了牵引训练,顾凡有时还会让他撑在地上当脚凳,高举着双手当烛台。 当脚凳的时候,顾凡会躺在沙发上看书,顾凡的双腿会毫不收力地搁在他展平的背脊上,一搁就是一个小时。期间他一动都不能动,整个人都变得僵y,但他却又真实的在此情景中T会了被使用的快感。他感到自己是有价值的,正在为主人的舒适而服务。 被当做烛台的时候,顾凡时不时会把融化的烛油浇在他身上,他依然不能在剧痛中有任何动作。红烛在他身上凝结成美YAn的画,顾凡看着他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深不见底的yUwaNg。 顾凡对他是有yUwaNg的,他确信这一点。他不止一次在调教中看到了顾凡闪动的目光和下身高耸的火热。但就如一早承诺过的般,顾凡从未强迫过他,连让他k0Uj都没有,甚至连调教都不会涉及后x。 没有振动bAng,没有跳蛋,有的只是那根不大的,每天都在他的后x提醒着他身份的男型。 对于一个奴隶来说,顾凡简直给了他超越限度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