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杂役院的废物
> 有人开始偷懒,有人开始抱怨,有人乾脆借口去厕所不回来。只有林墨,几乎没停。 他喘得厉害,肩膀被绳子磨得生疼,手心都起了水泡。 按理说,换在任何一个刚从鬼门关捡命回来的人身上,此刻早就瘫倒了。 但他身T里有GU说不清的力量,在往外顶。 不像魂力。 更像是一种「怎麽压都压不扁」的韧X。 「喂,你不用休息吗?」终於有人忍不住问出声。 林墨把又一桶水倒进缸里,喘着气笑了笑: 「我以为,修行就是这样——先把身T累到想骂人,再看看有没有力气骂。」 几个少年愣了一下,有人闷笑出声。 「瞧不出来,你这混……咳,林墨,还挺会说。」 「是啊,嘴不废。」 「行了行了,今天水够了,别把新来的拉断了。」 杂役管事远远喊了一声,「林墨,你先歇一歇,下午再来。」 林墨松了手,绳子一落,桶又沉回井里。 他坐在井沿上,仰头,看着那方被井口切出来的蓝天。 蓝得很假。 1 不像他记忆里那种有雾霾、有飞机、有杂乱电线的天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