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理课的惩罚机制
陆远的脸深深埋在那片泥泞湿热的缝隙里,鼻翼间全是母亲成熟躯体散发出的浓烈气味,那股味道像是某种致幻的毒药,顺着呼吸道直冲大脑。他的舌尖刚刚舔过那抹黏稠,口腔里还残留着腥咸的余味,这种背离了十八年人生准则的滋味让他浑身战栗。 门外,脚步声沉重而迟疑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陆远裸露的神经上。皮鞋扣地的“笃、笃”声在走廊里回荡,隔着那道反锁的木门,仿佛那个人正穿透门板,死死盯着自己儿子正伏在妻子腿间摇尾乞怜。 “唔……”陆远发出一声受惊般的呜咽,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。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蓄满了惊恐,视线在紧闭的房门和眼前泥泞的深处之间来回乱撞。这种极度的恐惧让他的胯下在裤裆里胀得生疼,却也让他的动作变得僵硬、退缩。 林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退缩。她原本迷醉的神情瞬间淡了下来,那双被情欲熏染得通红的眼眸里闪过一抹不悦。她没有如往常那般按住陆远的头强迫他继续,而是出人一料地松开了插在陆远发丝间的十指,双腿猛地一并,将那处正流着液体的褶皱严严实实地藏在了旗袍下摆之后。 “看来,你还没学会怎么当mama的孩子。”林婉的声音不带温度,还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疏离感。 她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,伸手理了理被扯乱的旗袍。刚才还像个疯魔妖精般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