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蛋。

那双写满「我超正直」的眼睛，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“早川老师说得对。”凌春继续说，一脸受教的表情，“我会注意的，绝对不会做那种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
    早川凛g巴巴地说。

    两人走到信箱前，凌春把包裹塞进邮筒，动作g脆。

    投进去的瞬间，她还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正规渠道……正规渠道……”

    像是在自我催眠。

    早川凛站在她身后，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。

    他的委婉劝阻好像起了反效果。

    她大概觉得自己的养生茶计划因为不够正规而需要升级了。

    果然，当天下午。

    “帆帆，我悟了！”

    凌春兴奋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只寄茶叶！那样太像粉丝行为了！我们要做完整的商业计划书！要有市场调研、产品定位、合作方案！”

    早川凛在yAn台捂住脸。

    “我还要去查查正规的商业提案怎么写……啊，要不要先注册公司？虽然可能有点贵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渐远，似乎去开电脑了。

    早川凛蹲在原地，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最后，他打开备忘录。

    「Day2紧急记录：

    劝阻彻底失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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