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

被说破的边缘。

    「晚晴，」顾言深终於停下来，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开始合作，会不会就不会走到现在？」

    她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，让他看起来b平时更疲惫，却也更真实。

    「我想过。」她没有逃避，「但就算没有那个开始，风还是会转。只是早一点或晚一点而已。」

    他低笑了一声，像是在认同，又像是在叹气。

    「我一直以为，只要不说出口，就能控制方向。」他说，「但我错了。」

    林晚晴的心轻轻一紧。

    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——明明已经走了很远，却还假装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「言深，」她慢慢开口，「我们都不是第一次受伤的人。你怕什麽，我其实都懂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眼神沉静，却藏着波动。

    「我怕一旦承认，就再也没有退路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，像是击中了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几秒，然後轻声说：「可我们现在，也已经没有真正的退路了，不是吗？」

    风在这时候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