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对镜影执念根深种

    有时牠是一尾仅有手臂粗细的小龙，和封璐一同在琉璃天的草原上沐浴日光；有时祂却只是一缕幽魂，封璐走到哪祂就跟到哪，世上只有封璐瞧得见祂，也只有封璐会对祂说话，但祂仍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年深月久，甚霄尘不免心生好奇。他想知道「破霄」和师尊是什麽关系、他们之间发生过什麽，以及……师尊是否晓得，自己便是他的转世？。

    心底的声音再度提议道：这有何难？去大仙门的藏书阁走一趟就是了，即便未能觅得真相，总也能寻到些许记载，足以让你想起当年之事。

    甚霄尘挣扎许久，最後他设法取得一位丹门长老同意，进入丹门藏书阁翻找史册，这才有了今夜的局面。

    甚霄尘抬头望向封璐的背影。他参杂着孺慕的青涩情感，始终被罩在薄幕之下不见天日，也从来不敢扎根，可今夜思绪涌动之际，似乎有什麽即将破土而出。

    眼前牵着他的人，既是他的师尊，也是他悄悄放在心里许久的人，光Y之漫长，b他今生的年岁多出千百倍。

    光是见到封璐在月下笑着的模样，就足够激起无数回忆──封璐曾经多次邀「祂」去喝酒，而「祂」却没有一次能拒绝。

    「祂」其实从来不Ai酒，甚至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，「祂」只是一缕幽魂，仅能浅浅嚐着酒香，所以能让「祂」记挂的从来不是杯中物，而是身边人。

    零碎的记忆与史书的记载，在甚霄尘心头缠斗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