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在老旧的屋子里有一个全新的开始
2 “那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也拿走了很多,”虞晚睁开眼,看镜中发红的眼睛,“我的自尊,自由,作为‘人’的资格。江叙文,在你眼里,我从来不是一个人。我是藏品,是工具,唯独不是我自己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。 长久的安静,静到虞晚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咚,咚,咚,像擂鼓。 久到她以为他挂了,才听见他开口,声音低得像叹息,又像压抑到极致的怒: “所以你从一开始,就没把我当回事?” 虞晚喉咙一哽。 她想说不是。 想说十六岁夏天老槐树下少年递过来的数学笔记,她珍藏了很久。 想说二十岁雨夜他浑身Sh透出现在门口,只说“我想你了”,她就心软得一塌糊涂。 2 想说五年里深夜相拥的时刻,他偶尔流露的脆弱瞬间,那些她以为也许真会有未来的幻觉。 可最终,她什么都没说。 因为说了也没用。 在江叙文的世界里,感情是筹码,婚姻是交易,人心是可计算的变量。而她,从一开始就是他棋盘上的棋子。棋子可以有感情,不能有意志。棋子可以美丽,但不能有灵魂。 “江叙文,”她最后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放了我吧。” 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