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眼SiSi盯着表盘。

    「它自己找上门的。」路燃喘着气，「里面有我的笔迹，还有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影子。苏苓，帮我接进去，我要看清楚那段坐标。」

    苏苓沉默了很久，最後从柜子里取出一支紫sE的药剂，直接扎进路燃的颈动脉。「这是神经稳定剂。听着，路燃，这枚表里运行的不是代码，而是活的意识。强行接入可能会让你变成白痴，或者更糟——变成另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已经没什麽好失去的了。」路燃闭上眼，任由药效带来的冰冷感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????破碎的投影

    随着神经链接的建立，工作室的景象逐渐淡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混乱的音频噪音。

    「……实验编号092……意识分离成功……」

    「……他不能留着这段记忆，这会毁掉委员会的根基……」

    路燃感觉自己像是在深海中下坠，无数画面飞速掠过。他看到了一个年幼的nV孩，手里抓着一只残破的布偶；他看到了一个燃烧的实验室，火光中有人在狂笑；最後，画面定格在一个模糊的坐标点：**北纬25.04，东经121.51。**

    在那里，有一栋被抹除出地图的建筑物——「中央存储库」。

    「路燃！快醒过来！」

    苏苓的尖叫声将他拉回现实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苏苓正疯狂地拔掉所有连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