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大教堂的呼吸

综复杂的管道中潜行。

    「滴答、滴答——」

    水滴声在圆形管道里产生了诡异的回响。舒雅趴在道贤的背上，她的耳朵贴着管壁。

    「道贤，左边……左边的墙壁後面有人在说话。」

    道贤立刻停下脚步，整个人贴在冰冷的管壁上。

    舒雅闭上眼，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动，彷佛在捕捉那些微弱的震动。

    「两个人。一个人的脚步声很沉，频率大约是每秒两步，那是个壮汉。另一个人的声音很轻，他在说……这批样品如果再不稳定，幕僚长会把我们也丢进焚化炉。」

    道贤心中一动。样品？是指「白sE磷火」的成品，还是指……实验对象？

    「舒雅，继续听。他们有提到地狱门吗？」

    舒雅努力过滤着背景的流水声，片刻後，她身T猛地一颤。「他们提到了。他们说，地狱门的开关已经移交给了圣父，今晚的祭典之後，所有的证据都会被漂白。」

    漂白。

    这个词像是一根毒针，扎进了道贤的神经。在「洗涤所」的术语里，漂白意味着彻底的毁灭——不留一丝骨灰、一丝气味、一块碎片的物理X抹除。

    「我们没时间了。」

    道贤加快了速度。管道的尽头是一道厚重的铁栅栏。他从腰间取出一小管透明Y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