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开学第一天，我想消失

特有的朝气。

    「同、同学……我可以自己走……」程子妤小声地抗议，声音闷在染血的面纸里。

    「别乱动，程子妤。」男孩低头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水，带着一种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严肃，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，一点都没变。」

    程子妤愣住了。

    这个人……是谁？他认识我？

    她被抱着往校门内走，周围的声音逐渐被拉远，只剩下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地上的节奏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偷偷抬眼。

    男生穿着T育班的运动外套，肩膀很宽，手臂稳得不像是在抱一个刚跌倒的陌生人。他的下颚线条乾净，视线直直看着前方，像是在专心找路，又像是在刻意不看她。

    程子妤很快又低下头。

    她不敢看太久。

    怕一不小心，

    这个人也会露出刚才那些、

    把她当成笑话的表情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。

    他只是一路把她送进保健室，把她轻轻放在床边，才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先按着。」

    他把卫生纸递给她，语气平静。

    程子妤接过来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「……谢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