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有没有问过我们,愿不愿意用你的自由来换?
,低头看着桌上那枚旧徽章。 金属表面氧化发暗,刻痕却依然清晰。 她缓缓伸手,拿起它。 徽章冰凉,沉甸甸地压在掌心,像一颗凝固了八年时光的心脏。 窗外,机车引擎的咆哮声再次撕裂雨幕,由近及远,迅速消失在滂沱的喧嚣中。 花房外,保镖队长脸sE铁青,正对着耳麦急促解释,声音压抑着愤怒和不安。 温晚握紧徽章,尖锐的边缘硌着掌心nEnGr0U,带来清晰的痛感。 这痛感刺破了她混乱的思绪。 季言澈变了。 变得更锋利,更危险,骨子里那份不顾一切的疯劲被岁月淬炼成了带着寒光的刀刃。 但他眼底那团火,还在烧。 而且,烧得更旺了。 温晚慢慢走到花房边缘,看着窗外被暴雨彻底笼罩的山林。 雨幕如瀑,天地间只剩下混沌的灰与白。 她摊开手掌,看着那枚旧徽章。 然后,她走到花房角落的垃圾桶旁,抬手—— 停顿。 几秒钟后,她收回手,将徽章紧紧攥回掌心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